小火反复干焙。
木铲在锅里不断翻动,坚果表皮的水分被一点点烤干,内部的油脂被高温逼出,整个后厨顿时飘满了坚果的焦香。
“火候别太大,焦了就发苦。”沈砚盯着锅底,随时调整着炭火。
接下来是熬糖,这是切糕的灵魂。
沈砚没用系统食材,直接起开外事办送来的麦芽糖和野蜜,铜锅架上旺火,糖稀入锅,沈砚手持大勺,顺着一个方向不断搅动。
锅里的糖稀由大泡翻滚,渐渐熬出密集的小泡,颜色也从浅黄熬成了透亮的琥珀色。
熬糖火候必须精准,软了粘牙,硬了崩牙,这帮老毛子牙口再好,也不能让他们在车上捂着腮帮子叫唤。
沈砚看准时机,用竹筷挑起一缕滚烫的糖稀,手腕一转,迅速浸入旁边备好的冷水碗中。
“咔嚓!”
一声极脆的响声,糖丝在冷水中瞬间折断。
火候到了!
沈砚将焙香的坚果和葡萄干,一股脑倒入滚烫的糖锅中,随后膀子一甩,猛的发力,长柄木铲在极其黏稠的糖稀中快速翻拌。
每一次搅动都需要极强的臂力,阻力太大了,还必须得在糖稀降温凝固前,确保每一粒坚果、每一颗葡萄干,都均匀地裹上那层琥珀色的糖衣。
杨文学在旁边看得直擦汗,这活儿换他来,估计做不了多少胳膊就得脱力。
热气蒸腾,沈砚端起锅,将这几十斤裹满糖稀的坚果,一股脑倒进铺好厚油纸的木模具里。
他拿过一块平整厚实的硬木板盖在上面。
“老马,把院里那块石磨盘滚过来!”
老马和钱大勺嘿咻嘿咻地把青石磨盘吊起来,重重压在木板上,必须死死压实,挤出内部所有的空气,让糖稀和坚果彻底融为一体。
几个小时后。
石磨盘被移开,木模具卸下。
一块硬邦邦、嵌满坚果的巨型切糕脱了模,表面在灯下直反光,跟块大方砖似的。
这东西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
赵德柱凑近看了看切面,啧啧称奇:“沈爷,这东西硬得跟砖头似的,但切开里头一点空隙都没有,这得费多大劲啊!”
沈砚拿过一把厚背砍刀,刀刃对准切糕边缘,双臂猛地发力往下压。
“咔——砰!”
一声闷响,震得案板都跟着颤了颤,这一小片切糕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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