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跟叫花子似的老太太,正是被秦淮茹哄回乡下的贾张氏!
这才几个月没见,当初那个满脸横肉的贾张氏,硬生生瘦脱了相,脸颊都凹了进去。
贾张氏这会儿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两只手在地上胡乱拍打,扑腾起一阵阵尘土。
她那双三角眼,死死的盯着自家那扇紧闭的房门,“秦淮茹!你个丧门星!你个黑心肝的小娼妇!”
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口水喷得老远,“你把你婆婆骗回乡下,自己在这城里吃香的喝辣的!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她双手撑着地,往前爬了两步,半截身子扑在贾家的门槛上。
“开门!你给我开门!我可是棒梗他亲奶奶!你凭什么霸占我贾家的房子!”
“老贾啊!你带她走吧!这毒妇不给老娘活路啊!”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门板撞得梆梆响。
周围的街坊听着这动静,交头接耳的声音更大了,“这贾张氏怎么混成这副鬼样子了?”
“我听说现在乡下的日子难过,连棒子面都吃不上了,她这是在乡下待不下去,逃回来的吧。”
“这秦淮茹也够狠的,真就把婆婆关在门外啊?”
“你懂什么,秦淮茹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家穿新衣服抹雪花膏,日子好着呢!把这老虔婆放进来,她还能安生?”
沈砚站在外围,看着那扇紧锁的木门。
秦淮茹刚过两天好日子,新衣服都还没穿热乎,这贾张氏就找上门了,这婆媳俩估计是要彻底撕破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