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船那么大，张着血盆大口就冲过来了——”
派蒙听了一耳朵，小声说。
“这故事好像有点耳熟。”
荧没有接话。她的目光在茶馆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钟离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看着台上的刘苏，听得很认真。他穿着一件深棕色的长衫，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云纹。
桌上放着一碟桂花糕，还有一壶茶。
荧走过去，在钟离侧面坐下来。派蒙则飘到她肩侧。
钟离看了她们一眼，微微颔首，没有出声。
他的目光又转回了台上，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像是在品味茶的余韵，又像是在等这一段说完。
等了一会，刘苏讲到关键时刻，折扇“啪”地一收。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一个老茶客大声喊道：“刘苏你个老小子，每次都这样搞是吧！”
刘苏笑呵呵地拱了拱手。
“下回再说，下回再说。”
钟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但他喝得很从容，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放下茶杯，看向荧，声音不疾不徐。
“二位从稻妻归来，想必已有一番收获。其间曲折，有暇或可说与我听。”
派蒙挠了挠头，小脸上写满了“说来话长”的纠结。
“额——事情是挺多的啦。不过我们来找你，是有事要拜托你啦。”
钟离轻轻挑眉，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何事？”
荧往前倾了倾身子。
“你最近有什么安排吗？”
钟离想了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近日堂中无事。距离下次为往生堂的仪倌们讲学，也还有些时日。”
派蒙眼睛一亮。
“那就是没事喽？”
钟离却是轻轻摇头。
“世间大事，不止刀戈案牍。览古阅今，体察风物，亦是分内之事。”
荧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具体是？”
钟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凉茶入喉，他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在回味什么。
“喝茶、听戏、遛鸟、散步——而已。”
派蒙摊了摊手，小脸上写满了无语。
“额——那不就是没事吗。”
钟离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叠在桌上。
“罢。既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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