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江空有点不好下手了。
如果他贪了那些积蓄起来的能量，届时律偿混能不够，处决不了芙卡洛斯——那个场面他想了想都觉得尴尬。
他倒不是不能代为处决......就是有点拉仇恨了。
况且，他融合了水之大道的本命飞剑藏渊，应该没有解开枫丹人【原罪】的能力。
江空这样想着，重新闭上了眼，嘴里喃喃地念叨了一句林黛玉的名言：
“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
当然，他也只是随口一说。真要让他不来，他多半还是会来。
傍晚时分，廿宝和小白回到了德波大饭店。
江空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翻看一本杂志。
杂志是房间里本来就有的，他走之前翻了几页千灵节的介绍，回来之后接着看，翻到了一篇关于枫丹廷建筑演变的文章。
文章写得一般，用词啰嗦，但配图倒是挺考究的——几张不同时期的城市规划图并列排在一起，能看出演变的感觉。
两个小家伙出去逛了一趟，买了不少东西。
小白先进的门，两只手各拎着一个大纸袋，袋口露出花花绿绿的包装。
她一脚踢掉鞋子，光着脚跑到沙发边，把纸袋往桌上一放，袋子底部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沉响。
她兴奋地开始往外掏东西：
“少爷，我买了好多吃的！有果果软糖、炸鱼薯条，还有蒜香面包棍……”
她一样一样地摆在桌上，排得整整齐齐，像是在做某种仪式。
纸袋最底下还掏出两个发条玩具，样式是发条企鹅，巴掌大小，铁皮外壳涂着黑白两色，底座上有一个小小的旋钮。
小白拧了其中一个的发条放在桌上，看着它晃悠晃悠地走了一圈，走到桌子边缘时自动转了个弯，继续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小白乐得直拍手，又拧了另一个，让两只企鹅对着走，看它们互相撞到一起。
江空看了一眼桌上的零食堆，目光在小白脸上停了停。
就吃这一方面，这家伙真的越来越向派蒙靠拢了。
廿宝是后进门的。
她没拎纸袋，怀里抱着一摞杂志和书，封面花花绿绿的，一看就是小说。
有几本封面上画着穿长裙的女子和骑马的骑士，还有几本画着阴森的城堡和闪电，看标题像是悬疑类的故事。
在颜末的熏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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