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趴在陈易肩头，紧张地盯着蛊场里的一众血龙蚁：
“老大，这就结束了吗？这群蚂蚁赢了……”
陈易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能比二毛捕捉到更多的气息波动。
双翅金蝉死后，蛊场内的杀戮气息并未消散，甚至隐隐汇聚得愈发浓烈，仿佛这座蛊场本身在催动一场最后的仪式。
片刻之后，紫色血龙蚁身后那几只幸存的血龙蚁，同时做出了一个动作。
它们齐齐面向同伴，然后咬碎了彼此的头颅。
咔嚓——咔嚓——咔嚓——
连续数道甲壳碎裂的声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响，像是一串密集的骨裂声在密闭的蛊场中回荡。
“老大！它们在干什么？不是已经赢了吗？！”
二毛猛地瞪大眼睛，声音中带着震惊与不解。
“慢慢看吧。”
陈易没有急着解释，似乎早有预料，“这万毒玄冥经的养蛊之法，可没有我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
下一瞬，蛊场开始剧烈震颤。
地面上的阵纹全部亮起，幽绿色的光芒与暗红色的血光交织在一起，像是沉睡了许久的古老阵法终于被彻底唤醒。
那些阵纹仿佛活了过来，将整座蛊场笼罩在一张由灵光织成的巨网之中，将所有死去的灵虫尸体中的精华尽数剥离。
无数细碎的光点从尸体上浮起，朝着紫色血龙蚁的方向汇聚而去。
紫色的光芒从它体内亮起，越来越亮，越来越浓，将整座蛊场都映照成一片深邃的紫色。
“这便是……唯一蛊王的规则。”
陈易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只能活一个。如果剩下的个体不自杀，蛊场无法完成最后的融合，也就无法诞生真正的蛊王。”
说实话，他有些钦佩血龙蚁这个族群了。
因为前世他就研究过蚂蚁和蜜蜂这两种个体弱小的生物。
蚂蚁的忠诚在行动上表现得更极端、更普遍，近乎一种无条件的献身；而蜜蜂的忠诚则更集中于保护核心。
对于蚂蚁而言，个体的死亡只是一种代价，而族群的延续才是信仰本身。
如果换做是三只金翅蜂活到最后，恐怕还要进行一场厮杀，只为了争夺那独一无二的王座。
陈易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正在不断攀升的紫色光芒，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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