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无力的样子,料来是中了软骨散。
难道说,他就是国师口中,有改变周国国运之能的人?
国师行事素来稳重,他们在京城还会待上一段时间,即便查出要找的人是谁,也不必急于一时动手,怎么就会弄出这般场景?
最让斛律苏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国师这会怎么像入定了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无论如何,还是先解决眼下的困局要紧,他们现在都被拿住了错处,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不宜硬碰硬再起冲突。
斛律苏目光看向缩在安程怀里的小团子,小团子只给他留了一个后脑勺,圆润的脑瓜上双丫髻经过那一番折腾已经歪斜,插在上面的绒花掉了一朵。
要说起来,在都城驿时,贺颜烈逗弄人家孩子反栽了跟头,从那之后虽然跟小郡主在驿站同住两日,他还未曾见过这孩子长什么模样。
今日又被国师吓得哭这么惨,别说是人家养父母看了生气,这要是他的孩子,他也得心疼的要命。
“晋王爷,你家这位小公子是中了软骨散,无需服用什么解药,只要稍作休息即可恢复。至于小郡主……”
斛律苏放平和的语气,继续道:“让小郡主受惊实属罪过,但我漠北国师非粗鲁野蛮之人,这背后必有缘由。”
谁知道,斛律苏话音刚落,国师拓跋烨似乎是终于回过神来,又似是专等着打他的脸,忽然开口道:“今日之事,是本国师鲁莽,我向扶光郡主请罪。扶光郡主与贵府两公子躲在草丛里,想趁我经过的时候吓我,我未有防备,一时出手太快。”
拓跋烨右手握拳抵住左胸,竟向着岁岁行了一个漠北大礼,而后又对庆隆帝道:“今日宫宴闹出这般事端,实在抱歉之至。”
岁岁原本哭得理直气壮,哭得撕心裂肺,可听着拓跋烨揭了这场闹剧的底儿,她嗷嗷的哭声转成带着点心虚的抽噎。
埋在安程怀里的小脸,悄摸摸仰起来偷看安程神色。
安程垂眸扫了眼安临漳,看他那眼神乱飘的样子,就是到北狄国师说的属实,心里顿时又气又恼。
原以为是北狄人抽风,没找到结果是自家孩子先调皮捣蛋。
安程转念又想到他冲过来时见到的场面,心道即便是临漳和岁岁他们先调皮捣蛋的,拓跋烨也不该以那种方式恐吓孩子。
“朕这侄女是大周千娇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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