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来报,说有京城寄来的年礼。
一时间箱笼层层堆叠,摆满了偏院空房。
开箱查验,内里既有成色上等的金玉玉器、名贵绸缎,一看就价值不菲。
另外还有京中特产干果,精致糕点,陈年好茶等寻常物件。
薛若微看着满院贵重的年礼,心中有些迟疑。
秦家在京中并无权贵亲戚,这般贵重的年礼突然被送来,她不敢随意收下,生怕来历不明,给秦朗惹来是非祸患。
思虑再三,她让人将所有物件登记造册,随后亲自找到秦朗,将此事告知于他。
秦朗闻言随她前去看了一圈,看完之后他眸光微沉,心中了然。
他如今这身份只能算是寒门,在京城身居高位且有能力送这么贵重礼物的,不过两人而已。
其一,是宁远侯世子陈玉堂。
先前陈家灭门案牵扯出京城官场贪墨一案,他暗中出手相助,帮了玉堂不少忙,他年末送来重礼答谢,实属寻常。
其二,便是东宫储君萧承煜。
只是自萧承煜回京后,两人再无往来,萧承煜甚至连一封信都不曾寄来。
秦朗不知道萧承煜是想抹掉过往,还是想要保护秦家。
不过不管是谁送的,东西已经进了秦家,也不可能再退回去了。
秦朗稍作思忖,便释然一笑,转头对薛若微道:“不必纠结是谁送的,既是千里送来的年礼,便是一片诚心。”
“你只管安心收下,入库登记,留着家中过年或是日后待人接物皆可。”
薛若微见夫秦朗中有数,便不再多虑,点头应下,让人将所有物件妥善收纳保管。
千里之外,京城东宫。
红墙琉璃瓦,暖阁鎏金灯,暖意融融,肃穆华贵。
少年储君萧承煜一身规制常服,眉眼清贵凌厉,已然褪去少年的青涩,沉稳端庄,自带储君威仪。
只是此刻这位稳重大气的东宫皇太孙,脸上却挂着几分按捺不住的雀跃与忐忑,他端坐殿中,看着宁远侯世子陈玉堂。
陈玉堂躬身立在一旁,身姿挺拔,气度雍容。
萧承煜指尖轻叩桌案,语气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期待:“年前孤让你往章南秦家送了一批年礼,算算时日,如今应当早已送达。”
“你说……我“爹”会不会喜欢?他能不能猜出是孤送的?他会不会理解孤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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