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非逆天改命,不能百分百笃定,只是比盲目备孕,机缘更大一些。”
这话一出,余大夫瞬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
他行医四十余年,熟读本草、脉诀、古方旧典,一辈子只听过随缘生子,从未听过还能调体质改概率!
他当即坐直身子,惊疑不定的看着秦朗:
“调体改概率?这……老朽行医半生,从未闻此理!世间竟有这般医术?靠谱吗?莫不是什么野书杂谈误人子弟?”
秦朗淡淡一笑:
“余大夫不必惊疑,我也不说虚话。此法只是调体固本、平衡脏腑酸碱燥湿,让身子偏向利于男胎的环境。”
“只能增概率,不能定结果。成与不成,依旧看天意。而且方子必须温和固本,绝不能伤女子根本。
况且之前剖宫产之术余大夫不是也没听说过吗?”
余大夫沉吟良久。
他确实听说过民间有不少求子偏方、调体古诀,只是大多杂乱无章、真假混杂。秦朗心性沉稳、学识过人,绝非轻信偏方之辈,他既然开口,必然不是胡来。
“行!既然你知晓分寸、懂得利弊,老朽便依你的思路,给你媳妇配一副温和固本、调体助孕的方子。
说罢,余大夫提笔蘸墨,刷刷落笔,仔细斟酌药味药量,反复核对两遍,才递给一旁的药童抓药。
药童麻利配齐大包药材,打包整齐。
秦朗接过药包,拱手道谢:“多谢大夫费心。”
“客气什么!”余大夫捋须笑道,“你如今是咱们县里难得的青年才俊,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老朽也盼你家门兴旺、得一麟儿!
若是此法有效,对老夫的医术也是大有助益。
除此之外,心境最重要。
你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切不操之过急。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秦朗对着余大夫拱了拱手:“多谢余大夫,您放心,我对生儿子没什么执念。
能得一子固然是好,就算真没我也能看得开。”
余大夫知道秦朗豁达,满意的捋了捋胡须。
问诊结束,两人辞别余大夫,走出庆余堂。
难得进城一趟,又无琐事缠身,秦朗干脆带着薛若微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
街边小摊琳琅,人声热闹,糖画、糕饼、首饰针线应有尽有。
这一年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