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娘,陈年旧账,没必要堵在门口掰扯,让人看笑话。”
“都别杵在门外吹风了,有什么话,进屋坐下慢慢说。”
秦老太太闻言,顺势收了火气,哼了一声,迈着小碎步转身跟着众人回了院里。
一行人进了正堂,下人手脚麻利地上来奉好茶点,安静退到一旁。
秦朗端坐主位,神色平静,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的的秦玥和林河生: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秦玥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语气坦荡:
“三弟,前段时日我去城里采购原料,偶然在街上撞见了河生哥。”
“他说他在外漂泊多年,心里一直记挂着我。之后便偶尔回来找我。我一直刻意回避,今日实在躲不过,才同他说清楚断了过往。”
话音落下,一旁的林河生连忙接话,眼神带着几分恳切与无奈:
“伯母,秦三弟,我知晓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一走了之。”
“可我当年实在是身不由己。身负巨债,又被秦朋当众折辱殴打,留在村里,不仅给不了阿玥未来,只会连累她被旁人耻笑,跟着我一起受苦。”
“我这些年在外拼命赚钱,还清了所有债务,还攒下了点家产,唯一的念想,就是回来弥补当年亏欠,娶阿玥回家。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他言辞深情,看似一片真心。
可秦朗听在耳里,心里却是没有半点波澜,甚至极为不喜。
当年之事,秦家固然龌龊,嫌贫爱富,背信弃义,做得不地道。
但林河生也绝非什么无辜良人。
年少情爱再好,遇事只懂逃避,不敢担当。
更是早早私下诱骗情窦初开的秦玥,让她私奔远走,自古以来,女子最重名节,聘为妻,奔为妾。
可到了最后又临阵脱逃,把一个小姑娘丢在原地承受所有流言蜚语。
这般行事,根本不是大丈夫所为。
秦朗抬眸,目光锐利的看向林河生,缓缓开口:
“你知晓二姐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林河生重重点头,语气里带着心疼:
“我知道。我回乡后打听清楚了,阿玥嫁入赵家,日子过得辛苦,后来赵大柱获罪伏法,她又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女,吃了太多苦。”
“所以我想弥补,往后我定待两个孩子视如己出,倾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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