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两步。”他抬头环顾基地内部，目光扫过那些厚重的金属墙壁、头顶的管线、远处隐约可见的实验室灯光，“我想先看看这里，看看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东西。”
王建国看向林弦。
林弦走上前，目光落在老人脸上，停了一瞬：“林院士。”
老人微微偏过头，看向这个年轻人。他认识这张脸，年轻、沉稳、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上。能在这种基地里站到核心位置的人，绝对不简单。
“你认识我？”老人问。
“林远清院士，理论物理研究所前所长，量子场论和凝聚态物理领域的泰斗。”林弦笑了笑，“我看过您的资料。”
林远清也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像风干的河床：“这么年轻，就做了这么大的项目。后生可畏啊。麻烦你了，小同志。”
“不麻烦。”林弦侧过身，“这边请。”
病床上的老人们被医护人员缓缓推向生物实验室的方向。林弦陪着几位能行走的院士，走在另一条通道里。走廊两侧是厚重的合金门，每一扇门上都贴着编号和标识牌。
林远清拄着拐杖，步伐不急不缓，目光从一扇扇门上的标识牌扫过。“光量子芯片实验室”“量子通信实验区”“反重力测试间”……
他停在一扇门前，看向标识牌上的字：“异星生物样本分析室。”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林弦：“小同志，你们抓到外星人了？”
林弦没有直接回答。他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片开阔的实验室，几台大型分析仪器正在运转，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波形和光谱数据。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操作设备，看见林弦进来，微微点头致意。
“林院士，您相信，在宇宙中存在着另一颗有生命的星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