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得能夹死一只海蟹。
他知道,敖释流不是放弃了,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这个孩子,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
敖释流其实没回宫殿。
他只是路过了那座金碧辉煌、象征着东海无上权力的主殿,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便径直拐向了另一处。
那是东海中偏僻、冷清的一处所在,远远一看十分清幽。
敖释流推开门,清霜正坐在窗边。
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单薄。
青年的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茶汤里倒映着他美丽的脸。
清霜面色很不好看,苍白得几乎透明,像是久不见天日的玉石。
一双总是含着淡淡笑意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阴郁。
他也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