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孙烈凑过来看了一眼，挠了挠脑壳，不确定地说，
"看着像什么大东西身上掉下来的。"
孙嫣握着那块碎片站起来，看向顾宴。顾宴已经走到船舷边，低头跟水中的鲸鱼直视片刻。
刚要说话，远处那几十条原本散开游弋的海鲸忽然同时发出短促的鸣叫，声音尖锐而急促，像是某种示警。
船前的几只鲸鱼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三条小鲸鱼立刻缩到大鲸鱼的腹下，发出细小的颤音。
孙嫣顺着鲸群鸣叫的方向望去，西北方的海面上，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波纹从远处推过来，速度极快，不像是自然生成的洋流。
那道波纹所过之处，海面上漂浮的碎藻、气泡、小型的浮游生物全部被推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以下极浅的地方移动，却又完全看不到本体。
"全员回舱！"顾宴的声音骤然拔高，"孙嫣打开防护罩，所有人离开船舷！"
他话音未落，船底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整艘海船猛地向左侧倾斜了将近二十度。
特殊的金属船壳发出尖锐的扭曲声，甲板上的物资箱哗啦啦滑向一侧。
孙嫣踉跄一步，手里的碎片差点脱手飞出，手忙脚乱的抓住后，她才松了一口气，随后直接收了起来。
顾宴死死攥住她的胳膊将孙嫣的身子稳住。
水面上，母鲸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带着三条小鲸鱼猛地扎进深水，瞬间消失在暗蓝色的海水中。
远处那几十条海鲸也在同一时间散开，一同追着刚刚那道跑远的影子离开。
而刚刚撞船的在海面上投射出来的巨大影子，飞快的绕过了海船，向西北方快速推进没有停留，像是路过时调皮的随手捣蛋，做了坏事就快速跑走了。
待海面上重新恢复平静，船身缓缓回正。
孙嫣喘着粗气扒住船舷往下看，水下一片空荡，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满地凌乱的储物箱，还有船体出现的裂痕。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被一大族群的海鲸鱼追赶？”
孙初白着脸，显然是被这突然的状况吓了一跳。
孙烈抬手将没来得及关掉，而被晃坏的门拖到一边，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惊魂未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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