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事出紧急,我还没来得及问您,为何会到邯郸一行?”
李耳叹了口气,眼神微微一黯,说道:“昔日晋王曾与我有一面之缘,我前些日子夜观星象,发现西北三星侵主,怕是国中有变,便来了晋国,可惜……今日之晋王,已非昔日之晋王,沉迷酒色,醉生梦死,这主弱臣强之势,若是持续下去,晋国不保也。”
孙奕之一怔,又忍不住问道:“师父前来邯郸,便是来见赵鞅的吗?”
李耳点点头,说道:“便是无今日之事,为师也会设法见上一见。今日一见……此人果然不愧为一代豪杰,能独撑赵氏二十余载,心志之坚,手段之狠,绝非常人可比。所幸,青青选择了你,赵氏气数不足,就算势力再盛,这三五十年间,亦难成事。”
孙奕之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青青为何与此事有关,便问道:“师父,你说青青……她才刚回赵家,又怎会影响到赵氏的气数?”
李耳笑了一声,瞥了眼自家的徒弟,乐呵呵地说道:“你们来得晚,可知道前些日子,邯郸城中最热闹之事是什么吗?”
“什么?”孙奕之有些意外地问道,心中却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李耳朝着西南方向指了指,冷笑道:“秦王来使,是为王子剌向赵氏求亲。你猜猜,他要求娶的,是赵氏的哪位千金?”
他一提及王子剌,孙奕之立刻明白过来,秦王子剌,便是离锋,他要求娶赵氏女,那除了青青,还能有谁?
一时间,一股火气从心底直窜上头顶,恨得他差点咬碎了自己的牙齿。
他总算明白,赵毋恤为何说那番话,他们想要借此机会与秦国联姻,拉上这个强有力的盟友,赵氏在晋国之中,就不单单是权倾朝野这么简单了,想要再进一步,亦是不无可能。
李耳见他气得双拳紧握,虎目充血,便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奕之,你这些年征战不休,这养气的功夫,却差了不少啊!你若因此而动怒,失了本心,如何能从容对敌?如今你一人身系孙氏全族,岂能有失?”
他的声音虽不大,却如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孙奕之立刻清醒过来,深深为自己方才的失态而惭愧,冲着他行了一礼,说道:“弟子失态,多谢师父教诲!”
李耳见他尚能控制情绪,这才点点头,说道:“此事今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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