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地位一样的待遇,艰难求生,任劳任怨。可忽然之间,在赵鞅手下的,通过军功奴隶可以脱籍为民,农民可从军升级,若是犯了罪,原本刑不上士大夫,世族官员都享有的豁免权,在赵鞅铸刑鼎普法之后,便被废除。
至于赵氏领地的赋税徭役,赵鞅将收税时的大斗改成了小斗,几乎等于赋税减半,农民种出的粮食越多,自己可以留下的就越多,有了这个奔头,赵氏领地的农民耕田种地时更为精心,想尽办法琢磨增产增收,开荒拓田,结果不出三年,税率减半,可总的收入,却比原来还多,让一众等着看他笑话的世家大族都看傻了眼。
看到赵氏领地的变化,其他世家领地中的平民和奴隶们看到了出头的希望,看到了改换门庭的希望,就不再甘心继续为他人做嫁,明里暗里,自是希望能够加入赵氏军中。
如此一来,赵氏所到之处,比本地的领主还要受欢迎,赵鞅的威信日盛,几乎超过了百年来任何一位执政正卿。晋国之法令政令,若不经他手,就算晋王亲拟,也无法下达执行,其权势可见一斑。
故而孔丘方才对他的邀请拒之不理,还斥其为弄权佞臣,欺主不忠,哪怕赵鞅如何厚礼相赠,也不肯前去晋国为官。
赵鞅本是当今晋王一手扶持起来的,可如今,君臣看似相得,却一在新田,一在邯郸养病,其中缘由不得不耐人寻味。
孙奕之知道赵鞅在晋国的威信和势力,尤其是在晋都新田,他想要去见晋王而不惊动赵氏,难度之高,不亚于青青当初私闯吴王宫,所以他才坚持兵分两路,他自己去晋都,目标要比这一群人小得多。更何况,他是去报讯,而非行刺,单独行动,胜算更大。
他向李聃和扁鹊解释再三,李聃终于同意他先走一步。
临行之前,李聃又写了封帛书,郑重地交给他,说道:“到了新田,若晋王不肯信你,你便将这封信交给他,他看了,自会信你。”
“师父认得晋王?”孙奕之略一思忖,晋王在位已有二十九年,经历过几次诸侯会盟,亦曾去拜见过周天子,李聃曾为周王室藏室史,认得他也在情理之中。
李聃点点头,轻叹道:“为师认得他时,他与你当年差不多年纪,随先王前往洛都朝觐,亦曾跟为师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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