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当时的情况。
这耳饰若是青青给他留下的记号,那就说明,她如今已经清醒过来,记得自己的身份,也相信他一会跟上来。
只不过,青青既然已落入离锋手中,那这些东西,也有可能是离锋让人留下来,故意扰乱他的思路。
不管是哪一种,这耳饰既然是青青的,那前方不论是刀山火海,还是水深火热,他都要去趟一趟,探其虚实,方能趁其不备,救回青青。
小心地将那枚耳饰擦干净收入荷包中,孙奕之又仔仔细细地将方圆几里之内都勘察了一番,他从军之初,便在军中为哨探,这寻踪觅迹,勘察线索,打探消息之事,于他而言,不过轻车熟路,只需看车辙足迹深浅,便可推测出这一行人的数量和载重,大致估算出对方的战斗力。
那些脚印之中,并无青青的足迹,他与青青朝夕相处近一年时间,又曾跟她切磋过剑术轻功,对她的一切再熟悉不过,见此情形,原本放回胸中的一颗心又忍不住提了起来。
地上没青青的脚印,说明她一直在马车上。
是因为被囚禁在车中,不便下来,还是因为受伤或昏迷,根本无力下车?
对于无法掌控的情况,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朝最坏的方向去想,孙奕之越想越是担心,也顾不得再细查下去,便赶紧上马,循着这一行人留下的踪迹,一路追了上去。
朝歌以东,便是太行山脉,原本依山傍水之城,如今几成废墟,田地荒芜,人烟罕至,故而那一队人马留下的踪迹并不难找,尽管有几处岔道前,曾被人刻意地清理过,孙奕之还是找出了正确的方向。毕竟,无论他们怎么兜圈子掩饰行踪,都无法改变他们的目的地。
要回秦国,而且不能耽误的情况下,他们能走的路,也只有那一条。
他们一行数十人,都是一人双骑,还带着辆马车,这么多人一路要吃喝拉撒,速度怎么无法与他相比。
只是他的这匹马不过是从邯郸临时买来的,比不上那些秦国狼卫的战马,就算他能扛住,马儿也受不了一直这么个跑法,才熬了两日,那马儿就忽地双膝一软,马失前蹄,栽倒在地上,若非他反应得快,及时翻身下马,只怕就要被甩飞出去。
孙奕之无奈地解开缰绳,割了些青草放在那马儿身前,它只是力竭脱力,起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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