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脱身。
闻言皆心头一松,连忙招呼门下弟子,准备动身离开。
“等等。”
沈霜华突然开口,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血渊圣子上。
他准备趁乱溜走,听到沈霜华的声音,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沈霜华抬手,一道冰墙拔地而起,挡住了圣子去路。
“沈宫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圣子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可是血渊圣庭圣子!”
沈霜华来到他面前:
“你血渊圣庭派了一百多人潜入我冰云宫,还勾结我宗门叛徒。”
“这笔账,怎么算?”
圣子浑身冷汗直冒。
“我不知道此事,我只是来……”
“本座不想听你废话。”沈霜华打断他,“你今天走不了!”
她转头看向其其中一位血渊圣庭弟子。
“你回去给你们圣主带个话。”
“就说他儿子在本座手里,让他拿点诚意出来,亲自来冰云宫给个交代。”
“若是半个月内见不到人,我就把你们圣子剁了喂狗。”
那弟子连连点头,生怕答应晚了命都没了。
待各大势力之人撤离,冰云宫执法堂弟子上前,把面如死灰的圣子和半死的黑袍护法押了下去。
一场比武盛典,最终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收尾。
演武场上只剩冰云宫高层和凌逸几人。
沈霜华遣散了众长老,只留下苏浅汐和凌逸,她神色有些复杂。
“你那尊鼎,哪来的?”沈霜华问得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