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吓人了，你看那血！流了好多！”
混乱中，孙雨枝面无表情地推开车门，缓步走下车。
她盯着躺在地上，还在口吐鲜血的唐甜甜，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慢慢蹲下身子。
“唔……”
唐甜甜看到来人是孙雨枝，瞳孔皱缩。
她张张嘴想说话，先出来的，却是一口一口的鲜血。
孙雨枝声音沙哑，带着几乎癫狂的平静：“唐甜甜，你利用规则漏洞害死了我妈妈，以为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就能逃脱得了我吗？”
“你懂不懂？被逼到绝境的人，最知道同归于尽这4个字怎么写！”
“巧合的是，我还是医生，更知道人怎么死最痛苦！”
“我，我……”
唐甜甜终于感到害怕了。
但为时已晚。
她浑身多处骨裂，内脏被撞的出血，眼神也渐渐涣散。
唐甜甜确实想求饶，但是伤势已经严重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孙雨枝盯着唐甜甜渐渐涣散的双眼，继续字字诛心：“哦，忘了告诉你，因为母亲去世，我现在被确诊重度抑郁和间歇性精神疾病，开车撞死你，应该是发病期间呢。到时候判不判刑，还两说，但是你今天，必死无疑！”
“……”
唐甜甜瞪大双眼，喉咙溢出破碎的嗬嗬声。
谁都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而且，也没人想知道。
几秒后，唐甜甜就那样瞪大眼睛，彻底失去了呼吸。
确认唐甜甜彻底断气，孙雨枝缓缓站起身。
她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主动拨通了报警电话。
而苏之妤目睹了整个惨案的过程。
她僵在原地，浑身冰凉，手脚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在警局做完笔录，走出来之后，才慢慢回神。
郭亦珍接到消息匆匆赶过来。
她拉起苏之妤的手，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我在电话里就听到了车祸俩字儿，你没事吧？”
苏之妤感受到好友掌心的温度，混乱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摇摇头说：“我还好，没受什么伤。”
“那就好。”
郭亦珍这才放下心。
她在电话里听到苏之妤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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