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开,整个人往后退了一点,低头去找她的眼睛。
灯光从床头柜的方向斜斜地照过来,把他半张脸劈成明暗两块。
蓝色的瞳孔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像夜里的海。
"不信。"
他说。
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但是——"
"我信你的感受。你觉得疼,那就是真的疼。你觉得痛苦,那就是真的痛苦。管它是不是平行时空,你难受了就是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