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的女人,脸上的皱纹尽显,但从举止上来看,还是可以看出她的气质清雅非凡。
她满脸愁容:“彤儿的病情不见好转,那些药不见疗效,这可怎么办。”
白展伸手握住窗栏,不由得收紧:“我已经书信一封,姝禾医术高明,深得母亲真传,有她在,彤儿定会化险为夷。”
女人确实皱紧眉头,对于他说的一脸不相信。
“她?她的性子又怎会为了彤儿亲自来扬州。”
在她的记忆中沈姝禾还是如前世一般,迂腐且为柳氏母女马首是瞻。
白展也深深叹了口气,眼神渐渐没了注意。
“如今之际,唯有等。”
船上。
沈姝禾坐在船内包厢,细听着窗外传来的风声。
现下已经驶进扬州地界。
不知为何,沈姝禾的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感觉。
既陌生又熟悉。
好似从前来过一样。
青折为她倒了杯茶水,递了过来,环视着四周。
“小姐,奴婢查到那人的户籍地在北国,但他幼时在扬洲住过一段时间。”
沈姝禾接过茶水,眉头轻挑:“看来这扬州真是富饶之地。”
自己想要找的人都在。
将茶水送入口中,轻抿了口。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打骂声。
沈姝禾眼神微眯,看了青折一眼。
青折立马会意,悄声离开。
片刻后。
青折开门进来。
对上沈姝禾探究的目光:“谁在惹事?”
青折:“是扬州县令之子,杨帆知。”
沈姝禾手指轻点桌面,对于这人知道的甚少。
青折开始解释:“杨帆知仗着自己有个当县令的爹,经常横行霸道,当街打人、强抢民女数不胜数,实属一个为非作歹之人。”
沈姝禾手指攥紧,猛地站起来,嘴角冷笑:“出去看看。”
大厅。
杨帆知一脸清秀的模样,浑身的气质确是浪荡不已,整个人大喇喇的坐在凳子上,嘴边还沾着未吐掉的瓜子片。
伸手指使侍卫将不远处的美人用绳子捆住带过来。
美人拼命后退挣扎着,想朝着旁边的人求助,对上的却是一个个害怕惹事的目光,她全身瞬间冰冷。
原本整齐的发鬓也乱了,她始终誓死不从。
眼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杨帆知得耐心越来越少,他站起来,把手里的瓜子随意扔到地上,又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捋起袖子走过去,二话不说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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