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才的经验,她用手使劲地拍了几下时临止的后背。
果然这一通操作下来,咳嗽声音确实小了点。
他用力咳了几声,待嗓子处的异样渐渐消散,他才抬起头:“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要嫁与我,也要和离之后啊!”
沈姝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抬手又拍了下他的后背,疼得他又大叫一声。
“美得你。”
沈姝禾双手环抱住胸,睨了他一眼:“扬州有问题,我需要一个身份,你夫人这个身份是目前最合适的。”
时临止眉眼不动声色地耷拉了下,很快平复好自己的心情。
“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