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诬陷的。”
郭奕点头:“是,奴才还查到当年白家主有个挚友,但后来在白家出事后就消失踪影了。”
挚友?
傅澜川眼神微眯,心里有了思量。
“你就照常按我的身份待在这里,往后几日不会太平。”
聒奕抱拳:“是王爷。”
次日午后。
沈姝禾拿着青折送来的地契,视线落在那城中心的位置,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时临止走进来,看见她手里的地契,眼底闪过疑惑。
“你这是?”
熟络的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糕点放入口中。
扬州的桂花糕很是有名,轻抿一下就在口中棉柔的化开。
沈姝禾也没有遮掩,直接将地契铺在桌子上:“在这里设个医馆如何?”
时临止拿着糕点的手指微僵。
“你要设医馆?”
沈姝禾点头,也拿了块桂花糕放入口中,淡淡的桂花香气在口中弥漫。
时临止眉峰骤然一沉,薄唇紧抿成冷硬的弧线,声线压得极低。
“如今扬州局势复杂,且不知背后之人是何身份,如此抛头露面恐怕会有危险。”
沈姝禾再抬眼时,却是眼神坚定。
“开设医馆并非我冲动之举,实乃上策。”
“这背后之人费这么大力气将扬州打乱,若是在此时出现一个医馆,你猜他们会如何?”
“你想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