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惊觉那里虽躲闪及时,依旧被刀锋划破皮肉,温热的血正顺着肌理渗出。
沈姝禾脸上并无太多的情绪,自顾自的上药包扎,很快便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刚从内室出来,就听见了门外的敲门声。
伴随着敲门声的还有时临止的声音。
“禾儿,你可歇下了?”
沈姝禾掩好衣裳,上前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股浓浓的酒气传入鼻腔,映入眼帘的是时临止泛红的双颊。
沈姝禾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扶他走进来。
这时才看见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小厮,在看见沈姝禾的那一刹那眼底闪过诧异。
不过很快便调整过来,朝着沈姝禾拱手:“见过时夫人,奴才奉县令之令,送时大人回来。”
杨县令?
沈姝禾闻言眉头微蹙,但在看在时临止醉酒的模样,没有开口说什么。
“臣妇谢过县令大人。”
小厮抱拳:“奴才告辞。”
关上门后。
沈姝禾正打算扶着时临止走到桌子旁坐下。
突然,肩上的力道轻了许多,耳旁传来一阵轻笑。
沈姝禾一怔,抬头竟对上了时临止含着笑意的双眸,方才眼底的醉意仿佛是幻觉。
沈姝禾这才意识到他根本没醉。
“我装得像不像?”
时临止挑眉,笑弯了嘴角,伸手拍了下沈姝禾的肩膀。
却见沈姝禾眉头轻皱,喉间传来一阵轻呼。
时临止手指一顿,见她的神情不对,连忙开口。
“怎么了?”
沈姝禾强压下喉间的轻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可知自己有多重,差点把我压死。”
说着看了他装作喝醉的模样,不解开口。
“为何装醉?”
时临止见她无事,眼底的担忧消散,走到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
“杨军一大早就派人请我去他府上,一整日的带着我逛遍了扬州城,美其名曰看望城中的风土人情,实际上是什么重要的信息都未透露一个字。晚上备酒,看他那架势定是要将我灌醉,我将计就计,装醉就被送回来了。”
沈姝禾手指轻敲桌面,心里不停思量着。
杨军请时临止喝酒,逛了一整日,同时自己这边又遭遇了刺杀。
难道真有那么巧的事情?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柒绣的发髻微乱,手里还攥着包桂花糕,一路跌撞着从外面跑来,额角沁着薄汗。
在看见沈姝禾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