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奈何身子实在是无力，刚做出动作，下一秒就摔回榻上。
但，她的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要做什么！”
傅澜川喉间滚动，素来杀伐果决的人，声音有些沙哑。
“帮你解毒。”
“不可！”
傅澜川抬眼紧紧地盯住她苍白的小脸，以及眼尾处不正常的红晕。
“如今你还有别的法子吗？”
“要是那样，我宁愿一死！”
“你敢！”傅澜川的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霸气。
那语气竟让沈姝禾怔神了片刻。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浑身的气力骤然泄了。
“你的语气倒让我想起了我的夫君。”
傅澜川剑眉猛地皱起，以为她说的是时临止。
语气嘲弄：“夫君？他人呢？”
沈姝禾大口喘着粗气，以为自己已是将死之人，对他竟生了几分倾诉之心。
“他啊，很傻。”
“偷偷救下我，却不敢跟我说，浑身竖着尖刺，只为了让我不离开他。”
傅澜川嘴角的嘲弄渐渐僵住，变得安静下来，静静听着她的下文。
“他也很自私，偏偏在我看清内心后，把我丢下，却在扬州与人寻欢作乐，你说他是不是很坏。”
“的确很坏。”傅澜川声音很轻，轻到听不出语气。
沈姝禾也没想到他会附和自己，嘴角噙着抹浅笑。
“可我竟爱上了他。”
啪嗒！
傅澜川脑海里一直紧绷着的弦突然断裂，他的头猛地抬起，漆黑的瞳孔缩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那一刻连呼吸都忘记了。
眼底闪过前所未有的激动，欣喜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万念俱灰之际，沈姝禾嘴角嘲弄：“没想到最后陪着我的人竟是你。”
说完这话，她的手指悄悄攥紧，拿出事先准备的碎瓷片，决绝地抵向颈间，想要就此了断。
电光火石间，一道玄色身影猛地扑上来。
傅澜川毫不犹豫，伸手死死攥住那锋利瓷片，掌心被瓷片的边缘狠狠扎破。
剧痛袭来，他却浑然不觉。
“你疯了！”
沈姝禾看着他鲜血直流的手掌，尖声大喊。
傅澜川的神情不变，好似感受不到疼痛。
温热的血珠顺着瓷片蜿蜒，一滴、两滴，重重砸落。
精准溅入沈姝禾微张的唇间。
腥甜的血气瞬间漫过舌尖，混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
突然，怪事突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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