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底闪过丝疑惑。
却还是没有多问,放下糕点去外面打热水。
沈姝禾长长地吐了口气,将他整个人扶正坐在那里。
她取出银针,屏气敛神,指尖稳如磐石,银针精准刺入他颈侧与心口穴,直到逼出寸寸黑血才停下。
另一只手再次抚上他混乱的脉博,紊乱的脉象传入指尖。
沈姝禾眉峰紧蹙,感受到他浑身滚烫发颤,意识竟然混沌,手指只死死扣住她衣袖。
“禾儿······”
再次听见这个称呼,沈姝禾比起方才要镇定一些,她垂眸拭去他唇角血污。
银针起落间力道沉稳,每一针落下,都暂时地压下毒性蔓延。
尽管手指稳如磐石,但仔细看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乱,声音止不住的发颤。
警告他:“你不准死。”
不知为何,沈姝禾看着眼前受伤的男人,心里是止不住的打鼓,惧意充斥着全身。
此时,床前烛火摇晃,映得眼前男人面色虚白。
沈姝禾竟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探他的额温。
指尖在不经意触到他鬓边发际时,竟不是正常的温润肤感,而是一层边缘微翘、质地极薄的胶质。
沈姝禾心猛地一沉,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她屏住呼吸,借着烛火光影,指尖轻轻一掀——
那贴合的人皮面具应声脱落,露出了那张令自己日思夜想的脸。
沈姝禾浑身一僵,望着他卸去伪装的脸,只觉得脑袋五雷轰顶。
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过往的种种,骤然像是有一根细线把他们串联起来。
沈姝禾恍然大悟——原来沈深和九皇叔竟是同一人。
原来无数次在心里闪过的熟悉并不是幻觉,原来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沈姝禾心里闷闷的,她颤着胳膊将他拥在怀里,动作轻柔,不敢使劲,生怕弄疼了他。
沈深竟然就是傅澜川。
脑海中那些不经意的默契,那些精准洞悉自己心思的眼神,瞬间就有了答案。
沈姝禾的心口又酸又涩,哽咽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傅澜川眉头紧皱,肩膀颤抖着,好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
沈姝禾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望着他眉宇间紧锁的痛楚,心里骤然揪紧,再也顾不上其他。
声音带着极大的恐慌:“傅澜川!”
喊出这个名字时,傅澜川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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