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众人离开，袁罡转过身，目光落在卢宝柚身上。
“卢宝柚，你该清楚，私自潜入集训营，是什么罪名。”
“要罚就罚，随你。”
卢宝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浑身的刺猛地竖了起来，他再次将自己包成一个刺猬，来守护流血的心。
“谁说我要罚你了？”
袁罡忽然笑了，朗声开口：“卢宝柚，摧毁冥神祭坛，大功一件。
私自潜入之事，既往不咎。”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也先别忙着放松。
火车上对普通人出手，虽说是对方挑衅在先，你也没造成实质伤害，但规矩就是规矩，惩罚不能免。”
“你可以留在集训营，但只能旁听。集训结束后，不直接授予守夜人编制和相应权利。”
“当然，要是不愿意接受，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
“我接受。”
卢宝柚没有半分犹豫，脱口而出。
袁罡满意地点点头，忽然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灌木丛。
“你们两个，躲够了就出来。”
卢宝柚猛地回头。
只见李真真拽着方沫的袖子，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女孩尴尬地挠着后脑勺。
“袁叔，你居然发现啦？”
“你们俩拐了个弯又绕回来，当我瞎啊？”
袁罡翻了个白眼，脸色却明显柔和了许多。
他看向李真真身边沉默的少年。
“这就是你上次离家出走碰到的那个孩子？”
“嗯。”
李真真低下头，鼓足勇气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袁叔，给你和队长哥哥添麻烦了。”
“合着叫绍平歌就是哥哥，叫我就是叔是吧？”
袁罡脸一黑，不用想都知道，这绝对是绍平歌那小子背地里教的。
但看着明显长大了不少的李真真，他眼底还是漫上了欣慰。
卢宝柚斜睨了李真真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写着：合着你也是离家出走的？
“卢宝柚，方沫，你们俩过来一下。”
林七夜上前一步，朝两人招了招手。
他心里攒了太多疑问——
方沫血液里流淌的米迦勒神力，卢宝柚身上那纯粹的堕天使气息，都太不寻常。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扭过头，极其同步地哼了一声。
然后又不约而同地朝着林七夜跑了过去。
……
“原来是这样……”
听完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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