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落下,满厅瞬间死寂,紧接着便是一片骚动。
承砚努力压下心中的紧张,强装镇定:“您就是副教主吧?我只是京郊一个村落的猎户。
我的两个哥哥都死在了金川战役中,可那些将领却私吞了他们的抚恤金,家中老母病了却没银子抓药,活活病死了!
我恨透了朝廷官僚贪腐横行、欺压百姓!听闻白莲教替天下苍生做主,才冒着风险前来投奔,只求能入教效力,为民伸冤,副教主切莫认错了人。”
他语声恳切,眼底恰到好处地凝着悲愤与不甘,配上这番血泪说辞,竟让周遭不少底层教徒面露动容。
厅内议论声微微松动,原本紧绷的杀气淡去几分。
可箫剑丝毫没有被打动。
他用自己仅剩的那只眼死死盯着承砚,步步逼近:“编得好一番家国冤屈,感人肺腑。”
他冷声嗤笑:“金川战死将士无数,百姓更是流离失所,若是你的情况真如你所说,你应该面黄肌瘦,可你身姿挺拔、气度卓然。
你这身风骨,是深宫朝堂养出来的,绝非山野村夫所有!”
“你休要血口喷人!”
承砚抬眸对峙,竭力稳住最后的伪装:“我自幼常年上山狩猎,常年习武强身,长成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说罢,他反客为主的盯着箫剑,一脸戏谑:“难道…副教主是嫉妒我比你身形挺拔、模样周正?
所以故意栽赃陷害,容不下我一个投奔之人?”
这话锋利又刁钻,精准戳中了箫剑最隐晦的痛处。
他一眼失明、身有残缺,本就心底敏感多疑,最忌讳旁人拿来比较。
箫剑浑身戾气骤然炸开,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我要杀了你!”
“剑哥!不可!”
薛珍珠快步走了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她赶紧跑到承砚面前伸出手臂把他挡在身后。
众人都被她这个操作给弄懵了。
“珠珠,你让开!”
箫剑一把将薛珍珠推开,谁知力气太大,直接把人推得踉跄着后退数步,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木柱,疼得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发白。
薛万全见自己的爱女被这样对待,瞬间不乐意了!
他猛地一拍桌案,“啪”的一声,茶杯在桌面上剧烈震颤。
“箫剑!你还把我这个教主放在眼里吗!?”
浑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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