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声干呕突兀地响起。
立在厅门侧旁伺候的金锁,一手死死捂住嘴。
她赶紧踉跄两步,扑通一声跪下认错:“都是奴婢不好,打扰了主子们用膳,奴婢知罪。”
说罢,她胸口那股子恶心翻涌不休,胃里阵阵反酸,又是一阵压抑的干呕。
魏彩霞目光锐利,上下打量跪在地上的金锁,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欢喜。
旁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这个金锁去年冬天可是和尔康实打实的有过肌肤之亲。
此刻看着金锁频频反胃、面色青白的模样,分明是有了身孕的征兆!
老天爷果然待她不薄!
她日日忧心尔康无后、福家香火断绝,处处敲打紫薇给尔康纳妾开枝散叶,万万没想到,最大的惊喜竟藏在这里。
和魏彩霞一样,紫薇也觉出了不对劲,她也是曾经有过身孕的。
便冷脸开口:“金锁,你是怎么回事!?”
她眼神慌乱躲闪,心慌意乱之下,下意识便抬眼看向端坐席上的尔康。
只见尔康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她又瞬间胆怯收回视线,不敢说出真相,也不敢哭诉。
紫薇语气里满是讽刺:“我问你话呢,看你的样子像是有身孕了,别是你肚子里揣了什么下人、小厮的种吧?”
她根本没有往尔康的身上去想,只当金锁耐不住寂寞,私下同府里的下人苟且。
金锁眼含泪水,连连摇头:“不…不是的,小姐,我没有。”
魏彩霞当即就急了,连忙高声反驳:“紫薇!休要胡乱污蔑!金锁在府里当差,一向守本分,怎么会和府中小厮有牵扯!”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孩子是尔康的,若是被安上一个和下人私通的罪名,那这福家盼来的骨肉,便要彻底毁了。
紫薇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这个婆母向来跟自己不对付,怎么突然抽风替她的奴婢说话?
她淡淡道:“我教训我的奴婢,就不劳额娘费心了。”
魏彩霞也不甘示弱的回怼:“金锁的事,我今天管定了。”
福伦的脸色越来越沉,锐利的目光来回扫过紫薇、金锁、魏彩霞与神色失常的尔康,隐约嗅到其中另有隐情。
尔泰也察觉到不对劲,皱紧眉头,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何绵绵抱臂静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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