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扑向路边,疯狂招手。
然而晚间的交通并不顺畅,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车,司机一听要去那处偏远破旧的屋邨,又见三人慌慌张张,有些犹豫。
等车子终于发动,时间已经无情地溜走了好几分钟。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司机偶尔的抱怨。
三人死死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们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离开任务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人的脸色越来越白。
当来到十点三十分的一瞬间,同时抓紧了心脏部位,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状的痛苦,随后死去。
而司机则像是没事人一般,打了转向灯,又调头回去。
另一边,有几人正在回来的路上。
他们是找到了支线的线索,出门探查,只是,效率不高。
在看到公告后,心里也慌的不行,赶紧加快脚步。
紧赶慢赶,在剩下三分钟时,终于看到了筒子楼那昏黄灯光。
“快,快!”
带头那位,几乎是吼出来的夜风在耳边呼啸,肺部火辣辣地疼,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
就在几人冲进大楼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也不是受到攻击。
就是一种纯粹的,无法抗拒的剥离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某种维系着他与这个电影世界“合法存在”的连线,被准时准点地,无情地剪断了。
几人脸上的惊恐表情凝固了,狂奔的姿势定格,然后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泥塑,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噗通。”
带头那位倒在那明暗交界线上,一半身体在筒子楼投下的阴影里,一半还在外面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