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伏黑惠幼小的身体上,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腔一阵刺痛。】
【“除了那张脸,你连那个男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太弱了弱得让我感到恶心,你以为凭借这么一个把戏一样的影法术,就能在禅院家立足?你以为老头子想把你找回来,是因为你有多特别?”】
【直哉的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他微微弯下腰,脸上的笑容充满了一种将弱者踩在脚下的施虐快感。】
【“既然你的式神连碰都碰不到我,那这个所谓的「十种影法术」,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我会让你明白只要在这个禅院家,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永远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
【面对一位成年术师如此恶毒的言语羞辱与恐怖的咒压逼迫,普通的一年级孩童恐怕早就已经吓得双腿发软、嚎啕大哭了,但伏黑惠没有。】
【哪怕他的小手已经因为脱力而在微微打颤,哪怕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但他那张清秀稚嫩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直哉所期盼的恐惧、求饶与屈服。】
【这孩子就像是一块冷硬的石头,无论狂风暴雨如何冲刷,都无法改变他内心的执拗本质。】
【他微微低着头,细碎的黑发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就在直哉以为他终于要在这种压迫感下崩溃时,伏黑惠却突然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空洞,死寂,没有一丝属于孩童的天真,只有一种看透了某种可悲本质的冰冷。】
【他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声嘶力竭的反驳,他只是用这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成年人。】
【然后男孩那干涩的喉咙里,吐出了短促、清晰,却字字诛心的几个字。】
【伏黑惠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奶音,但在寂静的林间却犹如惊雷。】
【他看着直哉那瞬间僵硬的脸,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是在嫉妒......吗?”】
【这句话没有任何花哨的修辞,也没有任何咒力的附加,但它所造成的破坏力,却胜过了一百发结结实实打在直哉脸上的黑闪。】
【“嫉妒”。】
【这个词,就像是根淬了剧毒的生锈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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