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甚尔委托的正牌‘监护人’,这件事本该由他来解决。】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你一眼。】
【因为他太了解你了,他知道如果你愿意把脆弱的一面展示出来,那么一开始就不会选择自己一个人去扛这件事,你总是这样,习惯把所有重担都默默压在自己肩上,就像当初独自面对叛逃的夏油杰时那样。】
【那一瞬间透过他的墨镜,你似乎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他甚至有些后悔,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将照顾伏黑惠的任务委托给你,是不是就不会让你又一次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是不是又让你背负起了不该属于你的重担?】
【他当然清楚,那晚虽然结果看起来是你“赢”了,但独自一人对抗那个底蕴深厚的禅院家,绝对不会是什么轻松的事情,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压迫感,那种随时可能丧命的窒息感,绝不是一句“一级咒术师”就能轻描带写的。】
【“哟,新鲜出炉的一级咒术师大人。”】
【五条悟猛灌了一口抢来的冰可乐,隔着黑色墨镜冲你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熟稔的抱怨和调侃,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次再有这种好玩的事情,稍微也通知一下我嘛,居然想一个人出风头,把我也蒙在鼓里,舜辰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好歹给我留个出场的机会啊。”】
【你看着他那张笑嘻嘻的脸,接过他递回来的半瓶可乐,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彻底落地。】
【“下次一定。”】
【等到你再次以“客人”的身份拜访禅院家时,时间已经是一周之后。】
【无论是正式的拜访公函,还是购买禅院直毘人特意叮嘱的那几坛产自北陆地区的昂贵陈年地酒,你都全权交由冥冥来打理。】
【毕竟现在的你,大脑里几乎被“变强”和“术式解析”填满了。对于御三家这种门第森严、礼节繁冗到甚至有些病态的社交辞令,你确实不擅长应对。】
【或者说,你并不想在这些虚伪的繁文缛节上耗费精力。】
【毕竟在过去那场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模拟记忆中,你曾在这座宅邸里整整生活了两年。】
【彼时的你是禅院直哉的一条狗,是底层仆役口中可以随意编排的“平庸庶物”,每一块青石板都曾印刻过你卑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