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些特殊‘工作’的关系,目前不太清楚到哪儿去了,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所以以后如果你在生活上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或者有坏人欺负你,随时可以拨打这个号码联络我。”
然而当伏黑惠低头看着手里那串陌生的电话号码时,他脸上的兴奋之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于常人的沉默与冰冷。
他盯着纸条,一言不发。
看着伏黑惠这副模样,李舜辰试探性地轻声问道。
“怎么了?你......是不是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伏黑惠死死地捏着那张纸条,将头偏向一边,盯着昏暗的路灯,用一种近乎于冷漠到麻木的语气,喃喃自语般地说道。
“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甚至......连他的长相,在我的脑子里都已经记不太清了,所以那个人的事情,无论他是死是活、去了哪里,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在乎。”
听着这番从一个不到十岁孩子嘴里说出的、冰冷刺骨的决绝话语,李舜辰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望着伏黑惠那倔强表情、试图用冷漠来伪装脆弱的侧脸,嘴唇微动最终只能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抱歉......”
只是此刻年幼的伏黑惠,自然是无法了解、也永远不可能知道,李舜辰这短短的两个字里,究竟包含了多少种沉重的感情。
那句抱歉既是对这个从小被亲生父亲当成累赘抛弃的孩子的可怜与心疼,同样也是一种隐秘的忏悔,因为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正是眼前这个温柔的大哥哥,亲手用刀切断了那个叫伏黑甚尔的男人的脖颈,将其冰冷的尸体永远地埋葬在了那片深山老林之中。
为了不让这份沉重继续蔓延,李舜辰立刻收敛了情绪,看着伏黑惠那有些疑惑的表情,转移了话题关切地问道。
“既然他不在的话,那你现在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呢?”
伏黑惠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虽然对这个刚认识的大哥哥还有所保留,但因为玉犬的羁绊,他还是选择如实回答了这个生活状况。
“我一直都是和津美纪一起生活,以前津美纪的妈妈偶尔还会买点速食便当过来看看我们,不过......最近她也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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