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但他就是有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施虐欲。】
【他非常期待、也非常渴望能从这个长着甚尔脸庞的小鬼脸上,看到得知自己因为弱小而被亲生父亲抛弃时,那种天塌下来一般的绝望、痛哭流涕、甚至是崩溃求饶的凄惨表情。】
【然而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
【直哉想象中的绝望与崩溃并没有出现。】
【相反伏黑惠在听到直哉这番极具杀伤力的残忍说辞之后,整个人反倒......肉眼可见地彻底平静了下来。】
【他甚至将原本紧绷着、随时准备逃跑或者反击的身体姿态给放松了,连眼底的那一丝警惕与戒备都完全卸下了。】
【他就像是刚刚听完今天晚饭吃咖喱一样,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哉,然后极其平静地开口问了一句。】
【“哦,现在就要走吗?”】
【伏黑惠这毫无波澜、甚至堪称配合的反应,令原本满脸戏谑的直哉猛地愣住了。】
【那张俊秀的脸庞瞬间僵硬,他瞪大了眼睛,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刚刚还像只防备心极重的野猫一样的伏黑惠,在听到了自己这种直戳心窝子的挖苦话语之后,反倒会瞬间松弛下来?】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现在变得简直就和路边那些毫不关己的普通人小鬼差不多程度!】
【“......”】
【直哉一时间大脑竟然出现了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
【他那满腹准备用来继续羞辱和打击对方的恶毒词汇,全都被这句轻飘飘的“现在吗?”给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完全不知道要怎么继续把这场戏唱下去了。】
【而直哉根本不可能知道,伏黑惠此刻脑中想到的,既不是那个素未谋面只知道借钱的混蛋父亲,也不是什么被抛弃的绝望。】
【他脑海中唯一浮现的,只有李舜辰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在严酷的训练后,摸着他的头对他的那句郑重叮嘱。】
【李舜辰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他真相。】
【“惠,你是被那个混蛋父亲甚尔卖给了禅院家的,这笔账是存在的早晚有一天,禅院家的人会开着车、穿着奇怪的衣服上门来带走你。”】
【而李舜辰教给他的应对方式,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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