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你淡定地放下了那只刚刚还在召唤脱兔的手掌。】
【因为你对那几只脱兔早已经下达了“持续进食”的死命令,所以,即便你现在已经将体内的术式从「十种影法术」切换到了用来压制对方的「再契象」,也丝毫没有影响那几只兔子继续在他内脏上啃咬进食的残忍动作。】
【你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动作轻柔地从他那已经被撕裂的衣服边缘,扯下了一张相对完好、没有被鲜血完全晕染的购物票据。】
【你夹着那张轻飘飘的票据,试探性地向其中注入了你的咒力,试着对其直接发动「再契象」。】
【但很遗憾,纸片仅仅只是闪过一丝微光,并没有发生任何具象化的奇迹。】
【原本在你的推演中,你本以为,既然此刻的零士无论是在物理层面还是生命层面上,都已经彻底沦为了你手下任人宰割的“所有物”,那么以此作为咒术规则的切入点,你应该可以将其名下所拥有的那些票据的“所有权”,顺理成章地强制转移到你的旗下。】
【这样一来你就能够直接利用自己的咒力,以「再契象」召唤出他票据之中隐藏的那些过去时代的物品或底牌。】
【但很显然,咒术界那严苛的束缚与所有权规则,并没有给你留下钻这种因果逻辑空子的空间。】
【不是他本人亲自花钱/缔结契约得到的票据,哪怕你杀了他,也无法越俎代庖地使用。】
【不过,这小小的失败并没有影响你的情绪。】
【既然无法使用其术式效果,那就回归最原始的物理破坏。】
【你那犹如深渊般的眼眸微微一沉,随后,你强行将高密度的咒力灌注进这张普通的纸片之中。】
【原本柔软的票据在咒力的强化下,瞬间变得僵硬且锋利无比,其边缘闪烁着如同极品刀片般森冷的寒芒。】
【你手腕极其随意地一挥,拿着那张锋利的纸片,毫不留情地划过了零士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
【“嘶啦——!”】
【皮肉被割开的轻响传来。】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出现在零士的脸上,刺目的鲜血顺着他那惨白如纸的脸颊蜿蜒流下。】
【然而几乎是在鲜血刚刚流下、滴落的下一刻。】
【在你那一直没有中断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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