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从一开始就直接杀死星浆体,或者在六眼尚未成长起来之前就结束这一切?”】
【天元的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在翻阅着脑海中那本厚重且血腥的历史书。】
【她缓缓地向你解释道,揭开了这个世界最深层的因果规则。】
【“天元、星浆体,以及六眼。”】
【“这三者,并非是随机出现的个体,而是皆依存于这个世界的‘因果之理’,被死死地联系在一起的命运共同体。”】
【“在过去的千年岁月中,羂索为了阻止我同化,曾两度与当时的六眼术师交锋,但最终都败于六眼之手。”】
【“其中第二次时,为了彻底斩断因果,羂索做得极其绝情与彻底——她将那一代的星浆体和六眼,双双扼杀在了出生不足满月的襁褓之中。”】
【听到婴儿被扼杀,你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芒,但人生如戏让你的面部肌肉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
【天元那苍老的声音还在继续,透着一种对命运的无奈与敬畏。】
【“但因果的修正力是极其可怕的。”】
【“即便她做到了那种地步,在同化之日到来的那一天,新的六眼与星浆体,还是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自那之后,羂索就深刻地认识到了因果的不可违逆。”】
【“她不再试图去物理抹杀六眼,而是彻底改变了方针。”】
【“为了将那无法被杀死的六眼永远封印,她选择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特级咒物——狱门疆。”】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规则注定了不会同时存在两名拥有六眼之人。”】
【“只要封印了一个,新的六眼就不会降生。”】
【说到这里,天元的目光突然变得极其深邃,死死地锁定在了你的身上。】
【“而你口中所说的那个禅院甚尔,则是这套因果罗盘中的另一个致命变数。”】
【“因为他不仅拥有着‘天与咒缚’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怖天赋体质,更是在这之中也是极为特殊的存在他的体内,完全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咒力。”】
【“在理论上,这种零咒力的存在,就等同于完全摆脱了咒术界因果循环的‘幽灵’。”】
【“只有他这种完全脱离了命运束缚的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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