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结界的基石,你为什么对此视而不见?!”】
【“你为什么要放任她在这个世界上肆意妄为这么多年!?”】
【即便你此刻的面部表情,在人生如戏的强制伪装之下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胆寒的平静与淡定,但天元依旧能够从你那压抑到极点、仿佛随时会彻底爆发的声线之中,听出你灵魂深处的剧烈激荡。】
【但很显然,作为一个活了千年、早已丧失了部分人性的存在,她根本无法理解,也完全无法共情你此刻因为那些逝去的无辜生命而产生的愤怒。】
【她只是用一种看待蝼蚁般的悲悯与空洞,极其平静地说出了自己那套冰冷的答案。】
【“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天元、星浆体、六眼,我们三者的因果是死死绑定在一起的,这是世界的底层逻辑。”】
【“就好比你的出现,同样是这种因果为了修正错误而产生的一种体现。”】
【“事实也证明了我的判断,这千年来任凭她如何挣扎,羂索至死,也终究没有真正成功过一次。”】
【听到了天元这番近乎于极其不负责任、甚至堪称混账的回答,你只觉得大脑深处嗡的一声轰鸣。】
【她竟然将她所根本不知道的、你在那无数次绝望的模拟中,在那一个又一个崩溃的世界里所付出的血泪努力;将你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所做出的那些令人作呕的牺牲、甚至不惜弄脏双手犯下的恶行,仅仅只用一句轻飘飘的“因果为了修正错误的影响”就彻底概括了?!】
【在这一瞬间,你内心深处的阴沉与暴戾翻涌到了一个可怕的极点。】
【即便是有着人生如戏这张绝对机制层面的系统卡片强行压制,你脸上的肌肉依旧因为灵魂深处那无可抑制的狂怒,而出现了极其细微、却又无比剧烈的抽动。】
【你咬着牙,喉咙里仿佛含着冰渣,继续用那能将空气冻结的语气质问着眼前这个虚伪的神明。】
【“她至死也没有成功?”】
【“哈......说得真轻巧啊。”】
【“那她这千年以来所做出的那些惨无人道的准备呢?!”】
【“那些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而被当成实验品残酷牺牲的平民和术师呢?!”】
【“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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