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与碎肉的中央,就仿佛是一位刚刚碾死了一只恶心虫子的神明,身上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悸的一尘不染。】
【在干脆利落地杀死了那个男人之后,你那伪装成伏黑甚尔的低沉嗓音,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因为杀戮而产生的呼吸紊乱。】
【你只是用一种如同在谈论今天天气般平静、甚至有些无聊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尚在震惊中的孔时雨解释道。】
【“没什么,只是刚好在散步的时候碰到了这个做脏活的家伙。”】
【“不过既然你刚刚都说了这种卖普通人的勾当根本不值钱,那我也就懒得从他那边接手了,就顺手把他给杀了。”】
【说罢你完全没有给孔时雨任何继续追问或者吐槽的机会,指尖轻轻一按,直接极其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只留下电话那头的孔时雨,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无奈地在冷风中摊了摊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地下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死寂,只有男人那具失去了头颅的残破尸体,“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还在发出神经反射般的微微抽搐。】
【你站在原地,缓缓地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
【你叼起一根,随着打火机砂轮摩擦的清脆声响,一簇幽蓝的火苗亮起。】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那辛辣的烟雾在肺腑间流转,随后缓缓吐出,开始在尼古丁的镇静作用下,深度思考起眼下这令人头疼的宏观状况。】
【根据警方档案里的时间线来看,发生在这片老旧街区附近的离奇失踪案,已经持续了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桌子上的那些刑具和血迹,也证明了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初犯。】
【所以在你推断出那些无辜者极有可能已经在这个地下室里惨遭肢解、沦为跨国黑市上明码标价的实验残骸时,你就已经判定,这个男人彻底失去了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价值。】
【让他被苍瞬间捏爆,都已经算是一种仁慈了。】
【而且按照孔时雨在电话里的说法,既然这已经在黑网上形成了一种畸形的市场需求,那么此刻潜伏在日本各地,犯下其他类似失踪案的底层猎犬,恐怕还大有人在,甚至可以说是不计其数。】
【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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