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世界上诞生;然后我又以一种更加自私的目的,将他们那原本可以自由探索、去体会喜怒哀乐的漫长生命,死死地囚禁在‘替我守护日本’这个无形的思牢当中。”】
【“我其实......或许,比起当年御三家那些把人当做工具的腐朽老家伙们,都还要更加的恶劣、更加的没有人性吧。”】
【你的眼神变得空洞,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一般寒冷。】
【“大概也就是在不久之前的某一天,我才彻底放弃了挣扎,彻底接受了自己,接受了这个恶心、虚伪又双标的自己。”】
【“我明明做着比别人更加罪恶、更加剥夺他者意志的事情,却又总是好似手里攥着那些‘为了全人类好’、‘为了大局着想’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心安理得地为自己开脱。”】
【“我就仿佛......拼命地想要向世界证明,自己和那些家伙是不同的;却又在背地里,犯下了一件件、一桩桩比他们更加恶劣的罪行。”】
【“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伪善的那一个存在啊。”】
【你转过头,自嘲地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
【“就是这样肮脏的我,在犯下了这种无法逆转的罪行之后,刚才居然还可以从你们的口中听到,我只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我已经拯救了更多的人,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去承担那份奴役灵魂的罪责......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地狱笑话,不是吗?”】
【作为听众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此刻听得眉头都要彻底绞在一起了。】
【他们真的很难接受你这种几乎扭曲到近乎病态的自我否定。】
【在他们的眼中,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你确实拯救了无数人,而且你一开始公开完全自立型咒骸计划的时候,也绝对不可能全盘预料到之后会引发那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与战争。】
【这种历史的洪流,怎么能把责任完全算在你一个人的头上?】
【但他们对你的熟悉程度,又让他们深刻地明白,从你口中说出的这些话,并不是什么矫情的无病呻吟,而是确确实实符合你内心那套苛刻到近乎病态的道德标准,是唯有你这种会将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肩上扛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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