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
她愣了一下。
这张脸，同记载中云贵川的外貌描述。
及距此不远的腊子口纪念馆里，那浮雕上的面容，简直一模一样。
她下意识摸出手机，想同云贵川合影。
可看了看逼仄的空间，还是将手机收回，转身退出碉堡。
打算等他们出来，再要求合影。
陈峰见女孩退出碉堡，指着射击孔，看向云贵川:
“这里牢牢扼守着腊子口天险。”
“白狗子依托碉堡，居高临下。”
“红军从正面冲锋，完全暴露在枪口下。”
云贵川回过神，走到射击孔前，往外看去。
夜色中，峡谷幽深。
他似乎能看见，听见无数红军战士呐喊着冲锋。
却一个接一个的倒在血泊之中。
云贵川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陈峰站在他身旁，没有说话。
又待了片刻。
两人转身退出碉堡。
云贵川刚想问陈峰怎么回去，便见那女孩快步迎了上来。
笑着道:“你们这身装扮...好像当年的红军先辈。”
她说着，看向云贵川：
“尤其是你，简直同纪念馆浮雕上的云贵川先辈一模一样。”
云贵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陈峰笑着接过话头:
“我们崇敬红军先辈，特意扮成这样来缅怀先烈。”
“我不爱拍照，你同他拍就行。”
“不过，麻烦不要发到网上。”
陈峰之所以让女孩不要发网上，那是想起之前军区外抓到的那人。
“好的。”女孩理解的点点头，将手机递给陈峰。
走到云贵川身旁，稍稍侧身，留出半个身位的距离。
云贵川站得笔直，两只手不知往哪放，嘴唇紧抿着，颇为拘束。
陈峰笑着按下快门，递给女孩:“你看看行不行。”
女孩接过看了，笑着点头:
“谢谢你。”
陈峰摆摆手，顺势问了一句:“你是来旅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