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还是走过来了。”
“鞠躬尽力,死而后已。”
“至于成不成,那不是咱们能算准的,咱们只管做。”
二小重重点头,端起缸子:“陈大哥,我敬你。”
两人碰了一下,各自喝干。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峰还在里屋床上迷糊着,外头便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陈峰迅速起身,蹬上鞋子,来到门前,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名三十来岁的女人。
穿一件灰布褂子,头发散着,只用一根夹子胡乱别住。
陈峰已经认出来人。
眼前的女人叫做许知瑜,是另一试验区科技骨干傅景川的妻子。
许知瑜看见陈峰,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医生...”
“我...我公公昏迷过去了,怎么叫都不应,麻烦你过去看看。”
“好!稍等!”陈峰点头,转身回屋背上背囊,跟着许知瑜出了门。
胡同里还笼着薄雾,石板路湿漉漉的,踩上去有些滑。
许知瑜走得急,步子碎而快,陈峰跟在旁边。
“陈医生,家里已...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二哥去给景川发电报了,不过...景川估计是赶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