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秀芹,去院子里看看我和冯楠种的菜。”
“陈峰,砚秋同志,你们已经看过了,就不用去了。”
“好啊,正好消消食。”李云龙点头,起身朝外走去。
杨秀芹挽住冯楠的胳膊:“你种菜似乎比我种的还要好。”
“同俺讲讲有啥诀窍?”
“好!”冯楠笑着点头。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去。
见二小没动,赵刚顺手把他拉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陈峰和沈砚秋两人。
陈峰本欲起身离开。
可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同沈砚秋把话说清楚,免得误了人家。
“沈砚秋同志。”
沈砚秋抬起头看他。
陈峰斟酌了一下措辞,认真道:
“方才我说‘既已许国,便再难许卿’,不是客套话,是我发自内心的。”
“我的命是红军救回来的。”
“我想报答。”
“我能想到的唯一配得上的方式,就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沈砚秋听着,微微有些失落。
可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又觉得这人身上有种让人敬重的笃定。
她沉默片刻,轻声道:“陈医生,我明白的。”
“实不相瞒,我原本在犹豫要不要去支边。”
“听杨姐说了你的事。”
“今天又亲眼见到你,听了你这番话,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陈峰心里咯噔一下。
他心中那个女孩的外婆,就是去了边疆支教。
因为初来乍到,吃了很多苦。
有一次甚至因恶劣天气差点丧命。
直到认识了她外公,才算短暂的苦尽甘来。
从此一辈子留在了那片土地上。
不过她外公身体不好,走得早。
留下外婆一个人将几个孩子拉扯大,吃尽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