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头注视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那块位于手背上的银灰色几何刺青,不知何时已经重新亮了起来。
刺青的边缘,延伸出了一条极细的、犹如活物般的银色光丝。光丝穿透了车窗玻璃,在雨夜的黑暗中,笔直地指向了这座城市的东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