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钟衡也微阖双目，略感沉重的吸了口气，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桌面上，一黑一白宛如一邪一正。
他们斗了这么多年了，终归是应该有个了结。
正如他归来时所说，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许久，钟衡的才把胸口内的浊气呼出，睁开眼眸，眸光清锐，嗓音沉冷的吐了一个字，“去。”
明海神经一松后又是一紧。
“对了，少爷，你上次让我查寒月的事，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钟衡眯了一下眼，向明海看过去，后者点头，“不出少爷所料。”
——
陈宁静并没有回到武馆，而是让司马直接把车开到了李琛上次开画展的地方。
她总觉得那次火着的莫名其妙，警方也查了很久，却就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嫌疑人倒是有几个，最后都一一排除了。对外只公布是意外起火，怕引起民众恐慌。
李琛火灾之后，除了来看过她一次，还有一次就是发信息问她身体状况，之后便没有再找过她。
其实陈宁静也能理解，李琛不联系她是因为心里对她有所愧疚，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道歉，而且他自己那么多精心制作的画全部毁于一旦，任何一个人都会难以接受。
陈宁静从车上下来，橙白色的阳光刚好从展览馆背后升起，照在面前已经不复豪华壮丽的展览馆上。
灰黑色的墙面，黑洞洞的窗口，还留着当日大火焚烧的痕迹。
陈宁静看着那黑洞洞的窗口，黑亮的眸光慢慢变得暗沉。
昨晚被钟衡一提醒，她想起来了，那几张她裸照的背景就是她之前遭遇火灾被人打昏迷后的梦境里的房子。
她本来就怀疑梦境的真实性，看到照片后，反而确定了。
只是她问过明海，他们在火灾发生后的一个小时之内找到了她，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她怎么可能被人搬到那样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房子后，又被搬回来，还被放到展览馆后面的巷子。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展览馆的地下或者四周有那样的房子，她被人带进去过。
可是梦境里她是自己走进去的，现在已经虚虚实实的搞不清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去找真相。
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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