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数字上划过,眉心微蹙。
盈利可观,但成本也在攀升,尤其是几样关键香料的价格。
春袖轻轻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姑娘,”春袖轻轻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拿着一封薄薄的密信,“韦伯刚递来的,加急。”
是韦伯亲笔,字迹比往日潦草几分。
西南定的龙涎初品、暹罗安息等三批紧要香料,货船逾期半月未至。
他遣人沿路查探,至叙州府一带线索全断,押货之陈掌柜并伙计六人,连同货船,杳无音信。
已托当地商会与驿使打探,尚无回音。
此事蹊跷,作风不像寻常水匪。
信纸在指尖微微发凉,西南那条线,是她打通不久却极为关键的一条渠道,价格和品质都有优势。
且关乎暗香阁明年春季几款主打新香的成败。
陈掌柜是韦伯用了多年的老人,稳重可靠,绝不会无故失联。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货船都消失了……这绝不是商路常见的劫掠。
是冲着她来的,还是水匪为祸,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