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出水来,谢昀坐在下首第一张椅子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寒刃。
经历了生死之后,他周身散发执掌生杀后沉淀下的冰冷威压,与平日清冷儒雅的探花郎判若两人。
“深夜惊扰诸位叔伯、父亲母亲,是谢昀不孝。”谢昀开口,“然,家宅不宁,祸起萧墙,已危及血脉,伤及无辜,有些事,今夜必须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