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靠接些缝补活计为生。”
“今早再去,邻居说,昨夜有贼人入室,那婆子受惊过度,天没亮就断了气。坊正已报官,说是流窜的毛贼所为。”
陆瑶指尖发凉,她们的动作已经够隐蔽,没想到对方仍这么快警觉。
“我们的人可曾暴露?”
“应当没有。我们是扮作收旧绣样的货郎打听的,没直接接触那婆子。”韦伯迟疑道,“老奴觉得,这更像是惯例清扫。”
或许姚家人也一直在寻找那些人,想斩草除根。”
“看来我们要改变方式了。”陆瑶迅速决断,“不要再接触任何名单上的人。让我们的人去查这些人的死亡记录,尤其是那些意外和病故的,从外围关联人物入手,反向追查。”
昭宁在宫中的进展,同样举步维艰。
她以学习料理宫务,熟悉旧例为由,想调阅一些陈年内务府记档。
却被告知,部分涉因库房修缮、受潮等原因,暂时无法提调。掌管档案的老太监笑容恭谨,言语间却滴水不漏。
她派去皇家寺庙打听曾伺候过丽妃的嬷嬷,也回报说那位嬷嬷年事已高,前些日子已经病故。
她还发现自己宫中一个二等宫女,近日对她过分关注。
她不敢确定是否是姚贵妃的眼线,只能加倍小心。
将真正要做的事,只交给乳娘的儿子去办。
“公主,打听到了。”许林深夜密报,声音压得极低,“太医院那边,娘娘当年的主要脉案记录,确实在档。但去年秋天库房漏雨,恰好被打湿了。”
“虽经晾晒,但字迹多有晕染,难以辨认。如今已单独封存,等闲不得调阅。至于御药房的底档,更是琐碎,年月久远,难以查找。”
又是意外!
昭宁的心沉了下去。
所有直接的证据,似乎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提前模糊、掩盖了。
“还有一事,”许林继续道,“属下买通的那个小太监还说,当时姚贵妃宫里的掌事太监去处理旧物时,身边还跟着个生面孔的姑姑。”
“三十许人,模样端正,但眼神很利,不太像普通宫人。那小太监当时躲在一旁偷懒,听那掌事太监恭敬地称她常司药,后来倒是再没见过那人。”
“常司药?”昭宁蹙眉。
宫中女官制度严谨,有品阶的司药她大抵有印象,但姓常的……
“去查!但务必小心,宁可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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