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都保持高水准的,寥寥无几。
到了第五天,前十名的排序基本确定,只剩第一名的归属还有争议。
张怀玉把几份备选解元的卷子摆在桌上,让众考官一起评议。
“诸位,这几份卷子你们都看过了。说说吧,谁该当解元?”
周明礼第一个开口:“我还是坚持之前那份。策论写漕运的,三段分论,条理分明,切中时弊。尤其是‘巧用水力’一节,水车、绞盘、以水助船,这些法子,我在工部的公文里都没见过。这位考生,不光是读书读得好,是真的懂实务。这样的人不当解元,谁当?”
陈文渊却有不同的看法:“周大人说的那份卷子,策论确实好,我承认。但四书文嘛,只能说扎实,谈不上惊艳。解元者,一府之魁首,文、策、诗三者皆须上乘。我手里这份,四书文写得极好,辞藻华丽,引经据典,堪称范文。策论也不差,论的是盐法,条理清晰,言之有物。综合来看,未必不如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