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走在最后面。彭飞远远地跟着，不近不远，刚好能看见林晓的背影。
实验车间在园区的后面，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外墙有点旧，但门口打扫得很干净。孙建国刷了门禁卡，带着他们走进去。车间里很安静，灯光很亮，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操作设备。看见一群人进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手里的工作。
孙建国带着他们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是材料实验室，主要负责原材料的筛选和测试。这是电芯生产线，小批量试制用的。这是测试中心，所有产品的性能测试都在这里完成。”
孟庆华一边走一边看，偶尔停下来，仔细看那些设备上的参数。他不怎么说话，但每到一处都会停留很久，看得也很仔细。有时候会拿起一个样品，放在手里掂量一下，看看做工，看看细节。
走到测试中心的时候，孙建国停了下来。“孟总，这是我们最新的产品数据。昨天又重新测了一遍，您看一下。”
他拿起一份报告，递给孟庆华。孟庆华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还是跟昨天一样，看得很慢，很仔细。但今天跟昨天不一样——昨天他看完之后，问的是“你们拿什么让我相信”。今天他看完之后，问的是技术问题。
“能量密度能做到这个数值，用的是哪条技术路线？”
孙建国说：“正极材料我们做了改性，负极用的是硅碳复合材料。这条路子业内也有人在做，但我们做了工艺优化，解决了循环寿命的问题。”
孟庆华点点头，又问：“安全测试做了几轮？”
孙建国说：“三轮。过充、针刺、挤压、热失控，全部通过。数据在报告第十二页。”
孟庆华翻到第十二页，看了看，又点点头。他的表情一直很严肃，但林晓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很明显，但确实是翘了。
走到二代产品的展示区时，孟庆华停下来，看了很久。那是一块还没有封装的电芯，裸露的电极片在灯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旁边放着一份简短的说明，上面写着“宇航级电池（研发中）”。
孟庆华拿起那份说明，看了几遍，然后转过身。
“二代产品的研发，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孙建国正要开口，林晓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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