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催不赶，淡淡应声：“行，你说，什么事？”
平淡的四个字，不冷不热，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静静等着对方摊牌。
老宅堂屋，李雪抿紧干涩的唇瓣，心脏砰砰直跳。她侧头快速瞥了一眼身侧的周桂兰，只见周桂兰双手死死扣在一起，指节用力到泛白，眼眶通红肿胀，眼底满是急切和哀求，死死盯着她手里的手机，整个人濒临崩溃。
她又余光扫过主位的周建中，大舅端坐沉默，视线落在桌面，神色晦暗不明，不帮、不劝、不拦，把所有直面难堪的压力，全压在了她和周桂兰身上。
无路可退，只能开口。
李雪定了定神，硬着头皮对着话筒，缓缓吐出关键的话：“小敏，我打电话，是为了你建东表哥的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周敏没有立刻接话，转头静静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晓。林晓依旧端着水杯，没有动作，只是眼底的温和淡了几分，多了一丝冷静。确认过爱人的神色，周敏才转回头，对着免提话筒，刻意带出一脸全然不知情的诧异。
她语气清亮，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建东表哥？他怎么了？他不是在林晓的公司好好上班着吗？当时好好的啊，怎么了，建东表哥出什么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