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留下新卷裹的流贼断后,阻碍对方骑兵,他们一溜烟跑没了。
没想到,榆树湾民团竟然会在这时候出现。
一条狼:“你看清了吗?咱们的哨探呢?老子放出去两拨哨探,怎么连个报信的都没有,就让人家摸到跟前来了?”
那流贼:“看得清清楚楚,赤黄两色旗,都穿着灰色棉甲,正往咱们这里推进呢。没见哨探回报啊。”
一条狼脸色难看。
赤黄两色旗,灰色棉甲……那就是榆树湾民团无疑了。
他攻城前安排的哨探,几骑放出去十几里,怎么连个报信的都没有?
一条狼:“他们有多少人?”
那流贼:“大概两百人,都是骑兵,一人双马。”
一条狼:“两百骑兵?”
上次,他们打榆树湾民团一百骑兵,都吃了败仗。
这来了两百骑兵,不用想,肯定赢不了。
但是,一条狼也不怕。
毕竟他手下,现在有两万人,再加上刚刚占领了孙家庄园,可以据邬堡防守。
即使要逃,只要驱赶人稍微阻滞对方一下,他和心腹手下就能遁走。
一条狼:“地里滚,你带一营人马,去拦一栏榆树湾民团,不求打赢,只要能阻拦他们半个时辰,此战就算你头功。”
一条狼身边,一个老贼一脸不情愿:“一条狼,那榆树湾民团可不好惹,何苦跟他们打?让弟兄们都进了庄子,关上城门。咱们两万人守城,这庄子里又有粮有肉有娘们,咱们吃他娘,喝他娘,岂不是痛快?”
这地里滚,说是一条狼手下,但是,跟一条狼一样,都是最早跟着不沾泥起事的人,并没有太过上下尊卑。
事实上,义军私底下称呼,不少人叫不沾泥也都是直接叫不沾泥。
一条狼耐着性子:“还有许多兄弟没进庄子呢。不打一打,咱们难免失了锐气。仓促之间,城头防御都来不及布置。榆树湾民团,又都是狠茬子,万一他们趁机直接攻城,把城门给攻陷了,咱们这么多钱粮女人,都来不及带走,岂不是可惜?地里滚兄弟,你只管带着你那一营人马,去拦一栏,我多给你调拨一些新兵,让你营中凑够三千人。你只管催动新兵,去围他们,不要说三千人了,就是三千头猪,也能让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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