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被激活过一样。
长刀上附着的暗金色纹路已经稳定下来，分布在刀身的三处不同位置，形成了三道平行排列的浅纹。
他意识到同一件装备能够叠加的皮革数量是有限的。
他拿起那把长刀仔细检查了一下，品质为普通，可叠加数量为三块。
他又取出一件稀有品质的护甲，将韧皮贴合上去，融合了四块后第五块同样出现了排斥反应。
看来普通品质的装备最多叠加三块皮革，稀有品质的装备可以叠加四块。
他拿出那件从兽神半位面获得的稀有品质腰带。
腰带一共贴合了四块韧皮，融合过程也全部正常完成。
他尝试着贴合第五块韧皮时，融合过程果然再次被阻断，皮革停留在表面没有继续渗透。
说明稀有品质装备的上限是四块，比普通品质多一块。
周苍没有准备拿自己身上的兽神残响套装或是其他高品质装备去尝试叠加上限。
这些装备的价值太高了，万一出了差错损失太大。
他从背包里又翻出一件从裂隙外面掉落的损坏护腿，贴合第一块韧皮时融合顺利。
第二块也很顺利，但在第三块融合到一半时护腿表面的暗金色纹路突然闪烁了一下。
然后护腿的表面浮现出一道细长的裂纹。
紧接着整件护腿从裂纹处开始碎裂，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没有留下任何残骸。
失败了。
周苍看着护腿原本所在的位置，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像是这件装备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把那块导致失败的韧皮捡起来看了看。
皮革表面有一层细密的龟裂纹路，显然经历过一次失败的融合后已经不能再用了。
把损毁的韧皮和其他完好的皮革分开放置好。
然后从背包里取出第二件损坏品质的装备——一双靴子。
这双靴子耐久度偏低，但整体结构还算完好。
他贴合力皮时第一块顺利融合，第二块也正常，第三块融合时靴子表面再次浮现出一道细长的裂纹。
在裂纹出现的瞬间靴身也同步碎裂，消散的方式和护腿完全相同。
周苍当即停止试验。
把那些已经成功融合的装备和那些因失败而损毁的装备分开摆好，确认了融合的规律。
首先可以确定，损坏品质的装备也可以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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